伴随AI浪潮对数据留存价值的重塑，希捷正以创纪录的利润率和最远延伸至2030年的长单，向市场证明其通过“技术跃迁而非盲目扩产”来穿越存储周期的逻辑。
华尔街见闻提及，10月27日美股盘后，希捷科技公司公布截至2026年10月2日的2027财年第一季度财报，营收达42.3亿美元，同比增61%，盈利及下季指引均全面超预期。得益于成本控制，毛利率跃升破57%。同时，公司创造了近15亿美元的创纪录自由现金流，同比翻了三倍以上。
电话会上，希捷首席执行官Dave Mosley在会议开场时直言：
2027财年迎来了一个出色的开局。
他指出，公司目前对客户的可见度已延伸至2030年乃至更远，绝大多数近线存储容量已通过长期供应协议锁定至2028年。
首席财务官Gianluca Romano表示，毛利率的大幅扩张主要来自定价策略的有效执行以及Mozaic 4产品占比提升带来的产品结构改善，足以覆盖外购元器件成本上升带来的压力。他预计，价值定价策略与产品组合优化将持续支撑2027财年余下各季度的毛利率逐步扩张。
Gianluca Romano补充指出，近期定价加速也部分反映了对外购元器件成本上升的转嫁。他表示，公司自产晶圆等核心组件的成本持续按预期下降，但对比一年前，外购元器件采购成本已明显上升，部分抵消了内部成本的降低。
在有合同约束的情况下，这一转嫁存在时滞，但公司将在合同续签时逐步纳入定价，这一趋势在新一轮合同谈判中已有所体现。
管理层在问答中明确表示，4%至6%的资本支出占比目标足以支撑年均约25%的近线艾字节出货量复合增长，通过面密度提升驱动艾字节增长，是比扩张生产单元数量更为高效的路径，无需大幅提升资本投入。
在需求前景方面，Dave Mosley在总结中强调，数据的创造、存储与再利用正在以复利方式驱动大容量存储需求，而客户的战略规划讨论甚至已延伸至2030年以后。
他将当前定位为"多年增长阶段的早期"，认为无论是AI代理系统、推理应用，还是处于早期阶段的物理AI，都将持续强化硬盘存储作为现代数据基础设施核心组件的战略地位。
“能造出的、超出计划的一切，都已经被预订了”市场对硬盘行业最大的担忧在于高企的价格是否会引发需求降温。对此，希捷CEO Dave Mosley在电话会上用最直接的订单能见度给出了回应：
我们在绝大多数近线（Nearline）艾字节（Exabyte）供应上，已经通过长期供应协议分配到了2028自然年，部分云客户的协议甚至延伸到了2030自然年。
Mosley强调：
我们能造出的、超出计划的一切，都已经被预订了。
强劲需求的底层逻辑正在发生变化。Mosley指出，数据圈本身就在飞速扩张，而AI成为了核心加速器。随着AI从模型训练转向推理和智能体应用，数据的留存和复用变得至关重要。
Mosley表示：
未来十年，全球将部署数以十亿计的AI智能体，每天执行数千亿次操作。在这样的规模下，智能体将不断消耗、生成并重复使用数据。我认为我们中间没有人曾经生活在一个存储层之上如此高效的世界里，我确实认为这会为我们驱动很多未来的需求。
定价权跨越成本焦虑，外部涨价直接写进新合同在本季度出货的220艾字节中，90%流向了数据中心。面对庞大的需求，希捷展现出了极强的定价能力。
针对分析师关于每TB成本降幅从过去的15%放缓至中个位数的追问，CFO Gianluca Romano坦言，这是因为外部零部件成本的上涨抵消了内部介质生产的降本成果。
但这并未蚕食利润，反而推高了均价。Romano直言不讳地表明了公司的转嫁策略：
当我们对某些外部成本上涨有能见度时，我们试着把它转嫁给客户，把它计入我们的定价。
最终的结果是，定价的上涨幅度成功覆盖并超越了成本的上升，从而推动了毛利率的创纪录扩张。
Mosley补充称，虽然合同传导存在时间差，但目前的涨价主要来自合同的滚动续签。客户为了降低数据中心的总拥有成本（TCO），正在非常用力地拉动那些更高效的新容量档位产品。
增长靠“面密度”，而非多造硬盘面对同行（如西部数据）资本开支的增加以及东芝的扩产计划，希捷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长期逻辑。
公司重申，将把资本开支严格控制在营收的4%到6%之间，不用于扩充硬盘的物理生产数量。
Mosley明确表态：
推进面密度（Areal density）是我们的目标。我们通过面密度来扩大驱动器容量，而不是依赖于更高的驱动器单位产量。我们认为这是帮助客户管理极端数据增长最有效的方式。
面对竞争对手的产能扩张，Mosley的回应显得从容且带着一丝技术壁垒的骄傲：
带来有意义的HDD产能需要大量的研发和技术投资，这不仅是插进去几台机器的想法，我的意思是，那比实际难度要低几个数量级。
目前，希捷44TB的Mozaic 4正在两家云服务商处爬坡。Mosley透露，从单盘4TB向5TB的过渡比预期更加乐观，并预计会相当快地延伸到单盘6TB。
更关键的是，希捷坚持使用10盘片平台，拒绝增加机械复杂度和成本，以此实现每一代技术迭代的平滑过渡。
资产负债表修复，75%自由现金流模型归来强劲的现金流让希捷彻底摆脱了此前周期的债务阴霾。
本季度内，希捷偿还了12亿美元债务，季度后又偿还了7.5亿美元，总债务降至约16亿美元，净杠杆率降至0.2倍，成功重回投资级，预计今年底前将转为净现金状态。
基于此，公司的重心正式转向资本回报。Mosley给出了明确的指引：
我们的模型是将75%（的自由现金流回报股东），我们应该能够在一段时间内回到那个模型。
Romano也确认，随着债务重组完成，公司将从2027自然年的3月季度开始大幅加码股票回购。
希捷科技Q1财季电话会全文（AI辅助翻译）：
欢迎参加希捷科技2027财年第一季度业绩电话会议。所有参与者将处于仅收听模式。（接线员说明）今日演讲结束后，将有机会进行提问。（接线员说明）请注意，本次会议正在录音。
现在，我将把会议移交给投资者关系高级副总裁Shanye Hudson女士，请开始。
Shanye Hudson（投资者关系及财务高级副总裁）：
谢谢。大家好，欢迎参加今天的电话会议。
与我一同出席的有：希捷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Dave Mosley，以及首席财务官Gianluca Romano。我们已在公司网站投资者专区发布了9月季度业绩的新闻稿及详细补充信息。今天的电话会议中，我们将涉及GAAP和非GAAP财务指标，两者的调节表已包含在网站上发布的业绩新闻稿及8-K表格中。对于部分非GAAP展望指标，由于可能影响这些指标的重要事项超出我们的控制范围或无法合理预测，因此未提供与GAAP指标的调节表，在不付出不合理努力的情况下，无法提供相应的GAAP调节数据。
在开始之前，请注意，今天的电话会议包含前瞻性陈述，这些陈述反映了管理层基于截至今日所掌握信息形成的当前观点和假设，不应被视为对任何未来日期的依据。实际结果可能与这些前瞻性陈述所包含或暗示的内容存在重大差异，因为它们受到与我们业务相关的风险和不确定性的影响。如需进一步了解可能影响未来业务业绩的风险、不确定性及其他因素，请参阅今日发布的新闻稿及我们向SEC提交的文件，包括最新的10-K年报、10-Q季报及补充信息，以上材料均可在我们网站的投资者专区查阅。
在准备好的发言结束后，我们将开放提问环节。为使尽可能多的分析师有机会参与，请将提问限制在一个主要问题和一个简短的追问。下面，我将把会议移交给Dave。
William David Mosley（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谢谢Shanye，大家好。
2027财年开局表现突出。9月季度营收同比增长超过60%，非GAAP每股收益扩大近3倍，创历史新高，达到7.68美元。我们还实现了历史最高毛利率和营业利润率，充分体现了公司的盈利实力以及数据存储市场持续强劲的需求。数据中心和边缘物联网市场均实现了两位数的环比营收增长，分别增长18%和13%，反映出持续的需求与定价优势。
这些趋势支撑了我们对2027财年全年持续实现强劲环比营收增长和毛利率扩张的预期。我们的信心来源于极为强劲的需求环境——可见度延伸至2030年以后，以及以面记录密度提升为驱动的技术路线图所带来的增长机遇。
9月季度，我们向数据中心客户创纪录地发货了198艾字节（EB）的近线容量，预计12月季度将在Mozaic 4持续放量的支撑下实现有意义的环比跃升。随着我们分阶段推出新一代Mozaic产品并向更广泛的客户群发货，季度艾字节增长可能会有所波动。与此同时，我们预计技术路线图将支撑近线艾字节供应以复合年约25%的中段增速持续增长。
总体而言，我们再次交出了亮眼的季度成绩单，自由现金流创历史新高，接近15亿美元，这得益于持久的市场需求、持续的技术创新以及严格的运营执行。此外，我们大幅强化了资产负债表，实现了主要的债务削减目标，并重新获得了投资级评级。
在上述目标基本实现之后，我们正在将战略重心转向资本回报，以股票回购为主要方式，并辅以股息分红。本月，董事会批准将季度股息提高至每股0.76美元。重要的是，这一资本配置策略体现了我们对公司现金流潜力的信心，以及客户协议所赋予的多年需求可见度。
需求强劲持续受到数据中心客户的驱动，其占我们发货容量的90%。在数据中心业务中，云近线产品实现了连续第12个季度的营收增长，企业OEM营收也达到十年来的次高季度水平。数据增长在各类应用中呈现出深刻态势，其背后是市场对数据价值的日益认可——数据的价值远远超出其最初的使用范畴。
在近期与希捷的一次交流中，一位领先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观察到，其客户正在持续发现从已存储数据中挖掘价值的新途径，这进一步强化了长期保留数据的动力，而人工智能创新正在放大这一趋势。随着AI应用从模型训练扩展至推理和智能体应用，持久化数据变得愈发重要。这些系统依赖海量历史数据来做出正确决策并采取有效行动，同时不断生成必须被管理、保留和复用的新输出数据。
据估计，未来十年内全球将部署数十亿个AI智能体，每日执行数千亿次操作。在这一规模下，智能体将持续消耗、生成和复用数据。我们认为，未来的存储需求将越来越多地与这一新的数据生命周期相关联，并随着物理AI应用的普及而进一步叠加增长。随着持久化数据规模的扩大，存储需求可以远远超出初期基础设施建设阶段。
上述积极的需求动态与硬盘驱动器的优势高度契合——硬盘为数据保留提供了可扩展、可靠且具有成本效益的基础。超大规模云服务商长期以来认可这些优势，并持续推进更高容量的存储架构。我们的工程团队与领先的云服务商密切合作，将产品路线图与未来数据存储需求相对接，并简化更高容量硬盘的应用落地。
近期一个典型案例是微软对希捷与博通联合解决方案的认证——该方案将基于HAMR技术的Mozaic硬盘（配置SMR技术）与博通的互联基础设施相结合。微软已经在部署HAMR硬盘，此次认证验证了SMR赋能解决方案在超大规模环境下的可行性，客户可以受益于SMR所提供的额外容量提升。然而，由于需要进行重大的架构和软件变更，SMR在更高容量硬盘上的广泛应用此前受到一定限制。这一联合解决方案为在基于HAMR的Mozaic平台上实施SMR存储、解锁额外容量收益提供了可参照的方案蓝图。
除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和CSP之外，需求正在向更广泛的企业OEM客户群扩展，这些客户管理着日益庞大的数据集。我们正在与众多此类客户开展更为深入的直接合作，并开发将成熟的计算和存储硬件与客户自选软件相结合的参考架构。这些解决方案为扩展持久化数据容量、改善存储经济性并提升平台效率提供了可行路径。
需求环境持续增强，正在延伸客户的规划周期，这一点也体现在我们现有的供应协议中。我们绝大部分近线艾字节供应已通过长期供应协议分配至2028年，部分云客户协议更延伸至2030年，战略规划讨论甚至延伸至更远的未来。我们正与客户密切合作，通过执行Mozaic产品路线图，满足其在这一时间跨度内持续增长的存储需求。
随着向基于HAMR的Mozaic产品的转型，我们正在投入额外的工具和技术，以抵消更长制造周期的影响并维持稳定的单位产能。对希捷而言，提升每张磁盘的容量正是驱动艾字节增长的核心路径。我们的按订单生产合同为2027年的近线发货确立了具体的配置和定价条款。在接下来几个季度中，我们预计将开始与客户敲定2028年已分配艾字节供应的配置和定价条款。
定价持续改善，反映了我们基于价值定价框架的执行成效以及外部采购零部件成本的上升。我们预期，客户多年期承诺所体现的更强需求环境将继续支撑这一健康的定价态势。总体而言，这些协议为客户提供了更有保障的供应确定性，同时提升了双方的可见度，也体现了客户对长期需求增长的信心，以及硬盘存储在现代数据生态系统中日益重要的战略地位。
支撑这一需求增长，要求存储解决方案实现规模、效率与经济性的统一，而这正是我们技术战略的基础所在。正如一家大型超大规模云服务商所言，在相同的数据中心占地面积内提升存储密度，是最具成本效益地实现每平方英尺最大字节数的方式。我们的HAMR赋能路线图正是以此为目标而设计的。提升面记录密度是我们的战略核心。
我们通过提升面记录密度来扩展硬盘容量，而非依赖更高的硬盘单位产量。我们相信，这是帮助客户应对极端数据增长和保留需求的最有效方式，同样也支撑着希捷的盈利性艾字节增长。
在产品路线图的里程碑执行上，我们进展顺利。我们继续预期，HAMR将在2026年底占近线艾字节发货运行率的约50%，其中Mozaic 4将占HAMR发货量的约一半。Mozaic 4最高提供44TB容量，目前正在两家领先的CSP客户处持续放量，并有望在未来几个月内完成面向多家全球CSP及企业OEM客户的额外认证。
第三代产品Mozaic 5的开发进展顺利，该产品可提供超过50TB的容量，并充分利用我们高效的10盘平台，预计客户认证发货将于2027年底前启动。
在光子技术持续进步方面，我们近期在实验室实现了每盘8TB的演示，进一步证明了HAMR技术和Mozaic平台能够满足客户日益增长的容量需求，也坚定了我们的判断：通过提升面记录密度来增加艾字节供应，是对客户和希捷而言正确的长期战略。
总结而言，我们的业绩既体现了需求的持久性，也验证了战略的有效性。数据的创建、保留与复用正在叠加推动大容量存储的需求。基于我们与客户之间的长期可见度，我们相信目前仍处于多年增长周期的早期阶段。我们的技术路线图、严格的供应管理、基于价值的定价策略，以及业务中的运营杠杆效应，使我们有信心持续实现强劲的盈利能力、现金生成和股东回报。
我要特别感谢全球团队在创造历史最佳季度和2027财年强劲开局方面的出色执行，同时也感谢客户、供应商和股东的持续信任与支持。现在，我将发言权移交给Gianluca。
Gianluca Romano（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
谢谢Dave。希捷9月季度交出了非常亮眼的成绩，营收和每股收益均超出指导区间上限，并持续刷新盈利纪录，最终实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自由现金流。
9月季度营收为42亿美元，环比增长17%，同比增长61%。非GAAP毛利率为57.8%，环比提升510个基点。非GAAP营业利润率环比提升610个基点至50.7%。非GAAP每股收益为7.68美元，环比增长35%，同比增长194%。
数据中心需求持续强劲，推动公司业绩表现出色。9月季度，我们共发货220EB，同比增长21%，其中数据中心占总量的90%。数据中心营收为34亿美元，环比增长18%，同比增长63%，占总营收的81%。数据中心发货量为198EB，同比增长24%，占公司总艾字节量的90%。
如Dave所述，我们正在对Mozaic 4产品进行高于预期客户认证节奏的分阶段备货，预计12月季度容量发货将实现有意义的环比跃升。全球云客户占数据中心营收和艾字节需求的绝大部分，随着Mozaic 4的放量，这一趋势预计将持续。与此同时，企业OEM数据中心市场的需求也在持续增强。随着AI应用加速向推理和智能体工作负载转型，客户正在寻求跨混合云数据中心环境的可扩展高容量存储解决方案。9月季度，来自这些市场的营收实现连续第六个季度增长，环比和同比均实现两位数增长。
与数据中心业务同步，边缘物联网市场也实现了稳健的营收增长，营收总计7.84亿美元，占总营收的19%，环比增长13%，同比增长52%。
在利润表其余部分，非GAAP毛利润大幅增长至24亿美元，环比增长28%，相较去年同期的11亿美元实现翻倍以上增长。非GAAP毛利率扩张至57.8%，较上一季度的52.7%有所提升，反映了定价执行的成效以及Mozaic 4产品放量带来的产品组合改善，这些因素足以抵消与部分外采零部件相关的成本压力。
展望未来，我们预计持续受益于基于价值的定价策略和产品组合优化，以支撑2027财年余下季度的毛利率逐季扩张。
非GAAP运营费用为3亿美元，约占营收的7%。强劲的需求环境叠加严格的费用管控，带来了显著的运营杠杆效应，非GAAP营业利润环比增长33%至21亿美元，占营收的50.7%。
9月季度，其他收入与支出合计为3800万美元。在10月初完成债务削减之后，预计12月季度其他收入与支出将进一步下降至约2500万美元，受益于利息支出的降低。
非GAAP净利润增长至18亿美元，对应非GAAP每股收益7.68美元，所得税费用为3.28亿美元，稀释股份数约为2.32亿股。
在现金流和资产负债表方面，9月季度运营现金流为17亿美元，资本支出为2.11亿美元，占营收的5%。2027财年，我们继续预期资本支出将维持在营收4%至6%的目标区间内，以支持向HAMR技术的持续过渡。高盈利能力与适度的资本支出相结合，带来了15亿美元的自由现金流，环比增长32%，同比增长超过两倍。我们预计2027财年全年现金生成将持续改善，受益于持续需求、运营效率提升和资本支出纪律。
9月季度，我们偿还了12亿美元债务，包括剩余的可转换票据和约10亿美元的高收益债务。季度末，总债务约为24亿美元，净杠杆率为0.2倍。9月季度结束后，我们又偿还了7.5亿美元高收益优先票据，将本金债务降至约16亿美元。基于上述举措，我们预计在今年底前实现净现金正头寸。
我们已实现强化资产负债表的目标，现在的重心转向向股东返还更多自由现金流。9月季度，我们通过股息和股票回购向股东返还了5.68亿美元，约为6月季度返还金额的两倍。我们同时将季度股息提高约3%至每股0.76美元，反映出我们对强劲现金生成可持续性的信心。
9月季度末，现有股票回购授权余额为44亿美元，预计自2027年起将大幅增加股票回购。9月季度末，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为13亿美元，含循环信贷额度在内的总流动性为26亿美元。
关于12月季度展望，我们预计将再次实现强劲的环比增长，背后有持续的需求势头、艾字节发货量的显著跃升以及基于价值定价策略的持续执行作为支撑。
12月季度营收预期为48亿美元，上下浮动1亿美元，中值对应同比增长约70%。非GAAP运营费用预计维持约3亿美元不变。基于营收指导中值，非GAAP营业利润率预计将向55%区间迈进。非GAAP每股收益预期为9.20美元，上下浮动0.20美元，基于约16%的税率及2.33亿股的非GAAP稀释股份数。
9月季度业绩和12月季度展望共同印证了我们对全年营收增长将大幅超越2026财年的预期。持久的需求、Mozaic系列产品的持续渗透以及健康的运营杠杆，正在共同支撑持续的营收增长、利润率扩张和强劲的现金生成。结合我们对资本回报日益增强的关注，我们有充分的信心持续提升长期股东价值。
接线员，请开放提问环节。
问答环节
接线员：我们现在开始问答环节。
第一个问题来自Cantor Fitzgerald的CJ Muse，请提问。
CJ Muse：
好的，下午好，感谢接受提问。
第一个问题关于9月季度艾字节增速的放缓。注意到贵公司库存天数从83天上升至97天，请问这是否涉及到为支撑12月季度加速发货而进行的提前备货？另外，如果考虑到Mozaic的放量节奏，2027年我们究竟应该预期增速维持在30%以上，还是会在某个时间点回归到25%的复合增速目标？
William David Mosley：
CJ，谢谢你的问题。回顾一下：6月季度有一次相当明显的跃升，9月季度相对持平，而当前12月季度将再次迎来一次跃升。我们正处于这样的增长轨迹中，25%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参考数字。我们在推进产品过渡时必须提前很长时间做规划，要确保与客户锁定所需产品及到货时间，并与他们构建数据中心所需的所有其他配套部件协同配合。总体上对进展非常满意，我们仍在大力推进面记录密度提升和产品过渡技术，以实现更高的艾字节水平。
Gianluca Romano：
CJ，我们有几个客户大概率会在下个季度完成认证，因此我们正在为这些订单以及12月季度乃至之后可以向他们发货的量提前备货。
CJ Muse：
好的。Gianluca，关于幻灯片中营业利润率指导"向55%区间迈进"这一表述，请问建模时应该用55%，还是您在暗示其他水平？
Gianluca Romano：
我认为55%是一个不错的参考。我们指向的是50%到55%之间的某个水平——相比本季度已超过50%的表现，这是进一步的改善。可以看到，营收持续增长，毛利率持续提升，运营费用保持稳定，因此营业利润率实现了强劲的环比改善，我们正在接近12月季度指引所指向的更高水平。正如我们在此前电话会议中所说，预计在本财年余下时间里还会有进一步提升。
CJ Muse：
非常有帮助，谢谢。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士丹利的Erik Woodring，请提问。
Erik Woodring：
好的，谢谢接受提问。本季度定价表现非常强劲，希望能就每太字节价格的前景以及每太字节成本下降趋势作进一步说明。过去四个季度，成本同比下降幅度大约在15%左右，而本季度仅为中个位数。请问是否存在与Mozaic过渡相关的临时性因素？该指标何时会重新加速？谢谢，我还有一个追问。
William David Mosley：
谢谢Erik，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在定价方面，我始终认为定价高度依赖于需求，而当前需求不仅本季度非常强劲，从未来两三四个季度的视角来看，客户同样在持续要求我们提高艾字节供应。因此，我们与客户建立了良好的长期合作关系，能够有序推进产品过渡并按既定轨道加速技术进步，这一态势我认为不会改变。过去有时会看到产品替换和临时取消订单等情况，但现在完全没有——我们能够生产出来的、超出计划的每一点产量都已被提前预订。
在成本方面，我们对关键技术的制造效率拥有充分掌控，这是驱动成本的最主要因素。在平台切换时，每太字节成本下降幅度最为明显。但在过渡期间，部分初期成本——比如废品率——会有所上升，这不会动摇我们推进过渡的决心，我们会持续努力将这些成本降下来。目前来看，未来过渡的前景比90天前我能预见到的还要光明，对此我非常乐观。
Gianluca Romano：
Erik，关于我们自产部分，比如磁性介质，成本下降依然非常强劲，我们对此很满意。但外采零部件的成本与一年前相比已明显上升，从而至少部分抵消了我们内部的成本降低成果。我们需要持续观察外采成本的走势，但在我们可以掌控的部分，执行表现确实非常好。当我们有足够的可见度并有时间将外采成本上升因素纳入定价时，我们会这样做，这也是本季度向客户提价幅度略有加大的原因之一。但有时这种变化难以预判，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
Erik Woodring：
好的，非常感谢。回到CJ的问题，我只是想确认9月季度产品分阶段备货的情况——想确认是否存在任何收益率问题、数据中心备货延迟等需要关注的尾部风险，或者这纯粹只是产品过渡导致艾字节环比增速放缓，而非其他令人担忧的因素？
William David Mosley：
没有任何问题。6月季度的大幅跃升在9月季度有所平缓，纯属时间节奏问题，12月季度将再次迎来大幅跃升，随着产品过渡推进，艾字节将持续增长。
Erik Woodring：
太好了，谢谢，祝表现顺利。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Evercore的Amit Daryanani，请提问。
Amit Daryanani：
好的，下午好，谢谢接受提问。
第一个问题是：贵公司重申了2027财年资本支出占营收4%至6%的框架，这一框架能否在2027财年之后继续支撑中段25%的艾字节长期增速？尤其是考虑到您提到了抵消HAMR更长制造周期所需的额外工具投入。请问长期来看合理的框架应该是什么？在需要增加磁头或介质产能时，贵公司如何在自建和收购之间进行选择？
William David Mosley：
首先，HAMR这一前沿技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通过收购来获取的，必须自主研发，这一点毋庸置疑。4%至6%的资本支出模型对于我们按计划持续增长来说完全足够。事实上，最近采购的新设备在推动面记录密度提升方面颇有助益，因为这批设备的能力可能超过了我们替换掉的旧设备，这是乐观的原因之一。我们也在个案基础上使用一些外部遗留技术，以帮助我们将部分制造工艺向HAMR转型。我坚信25%是我们艾字节增长的目标，并且主要可以通过面记录密度过渡来实现。部分零部件在工厂内的加工时间会有所延长，因此需要相应调整产出计划，但这些都可以在4%至6%的资本支出窗口内完成。
Amit Daryanani：
明白了，很有帮助。随着HAMR持续放量，尤其是Mozaic 4在艾字节中占比不断提升，长期来看每太字节成本下降的合理幅度应该是多少？
Gianluca Romano：
如之前所说，对于我们自产部分，成本持续下降——从每盘3TB升级到每盘4TB对每太字节成本的下降影响十分显著。当然，外采零部件也存在成本压力，因此需要区分两个层面：一是内部效率提升和技术进步驱动的成本下降，二是同时受外部供应链和外采零部件成本影响的整体每太字节成本。过去几个季度成本下降幅度较好，9月季度略有收窄。我认为需要针对不同零部件分别分析，因为我们外采的零部件种类繁多。但从更长期来看，驱动每太字节成本的核心还是技术，持续提升每盘太字节数正是我们降低每太字节成本、提升盈利能力的正确路径。
Amit Daryanani：
非常感谢。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TD Cowen的Krish Sankar，请提问。
Krish Sankar：
好的，感谢提问。我想跟进一下前面的问题。从宏观角度来看，到年底约50%的艾字节将采用HAMR，对毛利率有积极影响；与竞争对手不同，贵公司坚持10碟平台而非转向12碟或14碟，理论上这可以降低成本。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成本下降没有更为显著？此外，贵公司是否会考虑突破10碟限制？有没有技术层面的原因不这样做？
William David Mosley：
先回答最后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技术原因阻止我们超越10碟。我认为我们很喜欢这个平台，从一代产品到下一代产品可以获得成本杠杆，无需更换机械零部件、支付新工装费用，我们对这个平台了如指掌、会继续坚持，但技术上没有障碍增加碟数。从认证角度来说，坚持10碟平台对客户而言也更为简便——他们无需承担机头和碟片数量变化带来的新风险，只需关注技术本身的过渡即可。另外，从一代HAMR到下一代，成本增加并不显著，每太字节成本的下降幅度大致可以按碟片容量升级来计算，例如从每盘4TB升至5TB，而我们目前正在非常努力地推进5TB。
Amit Daryanani：
好的，快速追问：我理解贵公司维持4%至6%的资本支出强度，但竞争对手谈到未来几年资本支出将达到约8%，同时还有第三家厂商在谈论在日本新增产能。请问4%至6%对未来几年是否仍然适用？是否存在市场份额被侵蚀的风险？还是说需求足够大、供应相对不足，使得这个问题不那么重要？
William David Mosley：
我不会对竞争对手的计划作出推测，就我们自己而言，4%至6%完全没有问题。我十分尊重行业内的所有同行，但他们的技术方案可能与我们有所不同，未来几年这种差异会逐渐显现。从我们自身的角度来看，需求依然非常强劲；从供应角度来看，我们持续认为将有意义的HDD产能推向市场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需要大量研发和技术投入，供应链管理错综复杂，绝非简单地安装几台设备就能实现。正如准备发言中提到的，我们几乎所有的近线艾字节供应已分配至2028年，更长期的战略规划讨论也在进行中。我们对客户的长期需求有充分信心，也相信我们产品的供需格局在这段时间内将维持相对紧张。因此，我们只会专注于自身的技术路线图，努力按时推出并量产客户所需的产品，其他方面无需过多担心。
Amit Daryanani：
谢谢，Dave。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花旗的Asiya Merchant，请提问。
Asiya Merchant：
好的，谢谢接受提问。您提到了KV缓存（KV cache）采用对需求的贡献，请问如何看待其对无约束需求的影响以及由此对艾字节需求产生的推动效应？谢谢。
William David Mosley：
谢谢。确实，我们正在观察大量新技术快速提升数据价值的趋势。数据圈的增长本身就非常迅猛——光是互联网上的视频，或者工厂等场景的视频分析，增速都非常快；而AI进一步放大了这一动态。从应用层将数据下沉到存储层、再从存储层将数据提升回应用层的能力，目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系统效率水平，这得益于软件层面的优化以及比以往快得多的计算技术。从架构层面来看，KV缓存嵌入这两层之间，进一步加速了这一动态。我认为我们从未生活在存储层之上的系统效率如此之高的时代，这必将为我们带来大量未来需求。
Gianluca Romano：
是的，我们看到云端各个层面的存储需求都在快速增长，甚至略快于我们此前的预期。正如刚才讨论的，我们的需求越来越强，供需缺口可能还在进一步扩大。但我们真正专注的是技术过渡，接下来几个季度将持续放量40TB硬盘，这是我们应对需求的核心路径。
Asiya Merchant：
好的，再问一个问题——关于物理AI，我知道这可能更为长期，请问您是否已经看到这一需求转化为对艾字节有意义的推动？谢谢。
William David Mosley：
我会说目前还没有直接体现，但我们对此充满期待。我们与自动驾驶汽车公司及数据流通领域的参与者有过长期沟通。物理AI对我们来说有趣之处不仅在于用于训练的数据存储需求，还在于为确保决策正确性而进行的数据存储需求，而这类存储可能更靠近数据实际产生的地方，也就是边缘端。因此，一些新产品可能在未来走向前台。目前还处于非常早期的阶段，但我认为有很多创新型公司正在边缘端积极探索增值解决方案，我们在密切关注。我认为这可能成为我们尚未充分考量的另一个存储需求增量驱动力。
Asiya Merchant：
谢谢。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Bernstein的Mark Newman，请提问。
Mark Newman：
感谢接受提问，对本季度业绩表示祝贺。
我想深入了解一下价格与成本对毛利率的影响。本季度毛利率大幅提升，在指引中也有所体现。从数据来看，每太字节价格涨幅似乎从此前几个季度的中个位数显著加速至本季度约中位数十几个百分点；而成本方面，您提到了部分零部件成本上升，但看起来环比可能是上升的。请问除了零部件成本之外，是否还有产品组合或其他因素，可能对本季度价格产生了提振或对成本造成了临时性影响？我还有一个追问。
William David Mosley：
谢谢Mark。首先，我对最终的利润指标非常满意——营业利润和自由现金流的表现都非常好。在毛利率层面，确实存在一些季度内的产品过渡相关动态。我前面提到了废品率——在大力推进产品过渡时，必然会产生一定的废品成本，以及我称之为"制造损耗"的现象，因为过渡期间的良率可能不达预期，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季度将其恢复到旧产品的良率水平，这期间会损失一部分产能。从定价的角度看，定价动态的根本驱动力是长期需求而非单季度需求，我们与客户在如何分阶段推进技术过渡方面进行着良好的深入沟通，确保我们和他们的系统都做好了承接更高容量硬盘的准备。我们会非常审慎地把握时机，不会过早备货，而是争取精准同步。供应链规模非常庞大，要做到既满足客户当下、近期和未来的需求，就必须精准协调库存水位，我们正在为此全力以赴，这一切都体现在您所提到的定价和成本动态之中。
Gianluca Romano：
是的，定价和成本动态始终存在一定的相关性。当我们对外采成本上升有可见度时，会尝试通过定价向客户传导，尽管有时由于合同的约束，传导时机不会是即时的，但随着时间推移，这部分额外成本是会传导给客户的。这也是当前定价提升幅度略高于以往的原因之一——其中包含了对额外成本的覆盖。正如之前所说，内部生产方面没有任何异常，磁性介质的成本下降符合预期；额外成本来自外采零部件。毛利率的改善之所以在加速，正是因为定价提升超额覆盖了成本上升。因此，我认为我们在处理外采零部件成本上升方面的方式是正确的，实际上正在加速提升公司盈利能力。
Mark Newman：
非常感谢。追问一个关于定价的问题：鉴于近期价格涨幅之大，我们是否应该预期每太字节价格继续以这样的中位数十几个百分点的幅度环比增长，还是说这更多是一次性的？我理解强劲定价会持续，但刚刚打印出来的这个数字确实非常强劲，想了解这种增速是否可以持续。
William David Mosley：
正如关于供应方面所说，随着新合同不断续签，会出现阶段性的价格提升。我在准备发言中提到，我们完全没有看到任何需求破坏，如果说有的话，更多看到的是需求创造——季度接季度地，我们在预测未来三四个季度的走势，然后就已分配给客户的艾字节量与其展开谈判，锁定配置，再锁定定价，目前我看不到这一趋势有什么重大变化。
Gianluca Romano：
当然，每个季度都有所不同，这些都已包含在我们的指引中——您可以看到很强的营收上行，其中一部分来自艾字节增量，一部分来自定价，我认为可以对应建模另一次毛利率的提升，而这一阶段主要来自定价驱动，因为我们讨论了外采零部件成本对成本端的一定抵消。
Mark Newman：
非常感谢。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美国银行的Wamsi Mohan，请提问。
Wamsi Mohan：
谢谢。我也想进一步了解定价问题。能否具体说明，本季度实现的价格提升中，已合同锁定价格与浮动价格各占多大比例？超大规模云服务商、OEM和边缘市场各自的占比如何？或者按容量档次来看？请提供任何增量信息，因为本季度的价格幅度实在引人关注。我还有一个追问。
William David Mosley：
我认为大部分价格提升来自合同的滚动续签，而非来自更多艾字节的额外交付。我们在运营层面非常稳健有序地运行业务，通常定价上行会在两三个季度后体现，因为我们会努力提升工厂效率、多挤出一点额外产量，然后再看谁需要这部分产量。
Gianluca Romano：
我们没有改变定价策略，但如前所述，当对外采成本上升有可见度时，必须将其传导并纳入新定价。因此在谈判新合同时，我们也会考虑外部供应链成本的当前状况并据此调整定价。但除此之外，策略与过去三年一直沿用的框架完全一致。
Wamsi Mohan：
好的，追问：关于艾字节增长，我理解下季度将再次实现有意义的跃升。从全财年来看，是否应该预期随着产品过渡问题逐渐消除，且贵公司仍表示供应显著低于需求，艾字节增速会呈现逐季改善的趋势？
William David Mosley：
我不认为产品过渡存在任何问题，这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由于晶圆加工周期较长，我们对艾字节产出有非常精准的预判。Mozaic 4的持续放量确实可以期待，之后我们还会开始发力Mozaic 5，25%的增速目标让我非常满意，我们会持续尽力推进。
Wamsi Mohan：
谢谢，Dave。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Melius的Ben Reitzes，请提问。
Ben Reitzes：
谢谢，Dave和Gianluca。我想谈谈回购和现金回报节奏——您表示将从3月季度开始加大回购，据我了解最近一笔债务到期是2029年6月。以此估算，彼时自由现金流起步大约在20亿美元左右，这意味着回购规模将有多大？3月季度会将100%的自由现金流用于回购吗？在支付那笔债务之前，这种力度能否持续？请问大概会返还自由现金流的多少比例？谢谢，我还有追问。
William David Mosley：
谢谢Ben，我们很高兴完成了债务处理这一阶段，重回我们自己的轨道。我们的模型是75%的自由现金流用于返还股东，我们应该能够在一段时间内回归到这一比例，这是令人振奋的事情。在此之上，是机会性的——当我们认为没有其他更好用途时，会审视超出75%部分的自由现金流。
Gianluca Romano：
是的，确实如此。本月初我们刚完成了最后一笔债务偿还，本季度我们也在市场上积极进行股票回购。我们之所以说从下个季度开始加大力度，是因为届时不再有任何其他债务活动计划，届时您将看到股票回购计划从3月季度开始明显提速。
Ben Reitzes：
好的，谢谢。贵公司客户主体是大型超大规模云服务商，请问是否听到任何关于电力和选址延迟的消息，或者说在一定程度上，贵公司的发货节奏是否取决于客户何时获得芯片或解决电力及选址问题？如何管理这一风险，又如何描述目前的状况？
William David Mosley：
Ben，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答案是没有遇到这方面的问题，但我们非常警惕不让自己的产品积压在任何地方。因此，不超量生产、精准满足我们判断的需求量非常重要。对艾字节的需求会持续增强——更多艾字节意味着数据中心效率更高，客户深知这一点，也希望如此。总体来说，存储层相比计算层耗电量不大、占用空间不大、成本也不高，这些都可以精确计算，但我们就是不希望产品流向一个其他配套零部件尚未到位的渠道。我们希望尽可能均衡分配，我认为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不仅向客户提供下个季度的可预测性，更是未来几年的清晰规划，让他们清楚自己将需要采购什么、数据中心能力如何，同时也明确了他们的数据需求，我们努力将所有这些时间节点统一协调。
Ben Reitzes：
谢谢。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法国巴黎银行的Karl Ackerman，请提问。
Karl Ackerman：
谢谢。超大规模云服务商需求显然非常旺盛，同时您也提到了本地企业近乎创纪录的销售业绩。我了解到，CPU厂商表示传统服务器需求占智能体CPU机会的约25%。请问贵公司是否已经看到这方面的需求？随着未来12个月这些CPU机架在超大规模云和本地部署中不断铺开，高容量硬盘在智能体CPU需求浪潮中的渗透率正在发生怎样的变化？谢谢。
William David Mosley：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通常情况下，企业和OEM客户在采用最高容量档产品方面会滞后不少，但这种滞后正在缩小——存储层的数据密度更高，采用的产品容量也前所未有地大。您的问题背后可能隐含的一层含义是：这纯粹是单纯的本地部署（可能只有1PB规模），还是涉及通过这些渠道服务的、具备更大扩展潜力的客户？我认为两种情况都存在，两类产品都有需求——既有纯本地小型企业的场景，也有通过这些渠道服务主权云等部署的较大规模场景。
Karl Ackerman：
谢谢。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富国银行的Joe Quatrochi，请提问。
Joe Quatrochi：
谢谢接受提问。
请问能否量化外采零部件对本季度毛利率的影响？这一影响是否已完全被抵消并体现在12月季度指引中？
Gianluca Romano：
已包含在12月季度指引中。正如之前所说，我们自产部分的成本下降依然强劲；而外采零部件的成本与一年前相比明显偏高，对内部成本下降形成了部分抵消。但这些都已包含在指引中，而指引显示营收、毛利率、营业利润率和每股收益均将实现强劲改善。因此持续改善的趋势与以往一致，我们在管理额外外采成本方面也尽了最大努力，仍然实现了强劲的改善。
Joe Quatrochi：
追问一个：抱歉再追问一个，想了解本季度每太字节价格上涨中，有多少来自HAMR产品占比提升带来的组合效应，有多少来自同类产品的价格上调？
William David Mosley：
如果产品面向超大规模云服务商，他们在不断追求更高容量档位的新产品，这些产品对其数据中心的总拥有成本更为划算，我们由此获益。就每太字节价格而言，这在整个产品组合中的体现是相当均匀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的部分合同类似于滚动四个季度的框架，其他部分周期略短。我认为比较难以按不同市场分别拆分，但我们确实优先保障最高容量档位的供应，以确保这些大块需求保持可预测性，从而使工厂生产更加稳定高效。
接线员：
下一个问题来自摩根大通的Joseph Cardoso，请提问。
Joseph Cardoso：
下午好，感谢提问。
您此前曾暗示过HAMR在2027财年年末的目标占比，请问在最新的想法上是否有任何更新？在达成这一目标的路径上，是否有客户认证周期、制造周期或其他变量需要关注？另外有一个追问，谢谢。
William David Mosley：
谢谢Joseph。每盘4TB的所有进展均符合计划——认证进展令我们满意，已发往客户端的初始批量在现场的表现也令人满意，一切都在轨道上。在每盘5TB方面，我们实际上比上个季度更为乐观，认为可以比原计划更快地推进这一过渡，届时我们进入2028财年的讨论时会详细介绍。我们将尽可能积极地推进，因为这又是一次重要的提升。我还看到每盘5TB会相当快速地延伸至每盘6TB，非常看好这个平台，技术开发进展顺利，对此非常乐观，会持续全力推进。
Gianluca Romano：
在此前财报中我们讨论的关于2026年底和2027财年近线艾字节占比目标方面，没有任何变化。
Joseph Cardoso：
明白了，谢谢。还想就准备发言中提到的协议延伸至2030年这一点进行追问——请问2030年的协议与较近期的2028年协议在条款上有何不同或变化？从锁定艾字节量和定价的角度看，这些协议是如何运作的？它们又如何影响贵公司的产能规划？谢谢。
Gianluca Romano：
我们的流程没有变化：我们向客户提供艾字节增长预测，大约在进入12个月窗口时锁定我们将在工厂生产的配置，然后锁定定价，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按订单生产流程。随着时间推移，如果需求依然强劲，部分合同在续签时可能以更高价格锁定，这是好事；如果客户未按计划拉货，我们也能很快察觉并及时调整，但目前我们完全看不到这种迹象。
我认为我们正处于数据多年增长周期之中，原因很简单——回顾五年前，当时数据存储产品的季度艾字节发货量大约只有现在的一半，之后经历了一次大幅下行，世界正在补足失去的时间，而数据增长无处不在且极为迅猛。我认为未来五年从这个维度来看都将非常强劲，而随着各类加速应用的涌现，数据本身的价值也在大幅提升，对此我感到非常兴奋。客户清楚自己在为什么规模的容量做规划和安装准备，我们将携手推进。
Joseph Cardoso：
谢谢。
接线员：
问答环节到此结束。现在将会议移交给Dave Mosley作结束致辞。
William David Mosley（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谢谢Gary，也再次感谢各位的参与。我们在步入2027财年之际势头强劲，我们相信大容量存储正迎来多年增长周期。我们正在执行的战略使希捷能够把握这一机遇——通过持续技术创新和严格运营纪律，以不懈的专注为我们的客户和股东创造盈利增长和价值。谢谢，我们下个季度再见。
接线员：
电话会议至此结束，感谢参加今日演示，您可以断开连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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